“刺梨”考——刺梨的珍贵古代文献

提起它的历史,我国一些最早的古籍都缺乏记载。《诗经·国风》:“墙有茨”;《楚辞·离骚》:“茨”、曾被人们认为是刺梨,其实它是一种“布地蔓生”果实有刺的植物 ,叫“蒺藜”。《雅儿》和《说文解字》都没有记载。明代药物学家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旁征博引也没有列入,其中的金樱子,俗称“刺梨子”,“糖罐子”,还被误认为是刺梨。

“刺梨”考——刺梨的珍贵古代文献。
刺梨

刺梨是贵州生长较为普遍的一种野生经济植物。据科学家们研究,它含丙种维生素十分丰富,许多蔬果都是望尘莫及,堪称“维生素C之王”。

提起它的历史,我国一些最早的古籍都缺乏记载。《诗经·国风》:“墙有茨”;《楚辞·离骚》:“茨”、曾被人们认为是刺梨,其实它是一种“布地蔓生”果实有刺的植物 ,叫“蒺藜”。《雅儿》和《说文解字》都没有记载。明代药物学家李时珍《本草纲目》旁征博引也没有列入,其中的金樱子,俗称“刺梨子”,“糖罐子”,还被误认为是刺梨。

直到清代乾隆年间,赵学敏著《本草纲目拾遗》才补写了“刺梨”。

我省地方文献上,目前发现对刺梨最早记载,是明末清初诗人吴中蕃《蔽帚集》中的《刺花》:

刺梨
刺梨

“才沾无寸土,到处遂相牵。不觉春将老,还凭态呈妍。终嫌芒刺手,颇怕叶漫天。蜂蝶狂争闹,宁知异蕙荃?”“刺花”,这里很大可能指刺梨花。作诗时间,大约在康熙十二年(公元1673年)。刺梨长期被当成荆棘一类滥贱的草木,不为人们所重视。近人杨覃生有词为之惋惜:“炫才心冷,状未嵇含列。”(见《贵州文献季刊》)认为它功高有用,但晋朝嵇含的《南方草木状》却没有列入啊!吴中蕃独具慧眼,品题了刺梨,誉它优于香草佩兰。

与吴中蕃咏《刺花》诗前后不久,陈鼎游黔,把“刺梨”较详细地写入了他著的《黔游记》: “刺梨野生,夏花秋实,干与果多芒刺,味甘酸,食之消闷。煎汁为膏,食同枯梨。四封皆产,移之它镜则不生。每冬月苗女子采入市货人。”对刺梨生态,产地、用途都作了记载,特别是记下了我省少数民族妇女采摘后到城市出售,说明最早认识刺梨的使用价值的,应是我省的少数民族和劳动人民。

康熙二十九年(公元1690年)田雯《黔书》有大致相同的记载,并作了些补充:“干如蒺藜”,“花如茶花 ”,“实如安石榴较小”,“春深吐艳”,红紫相间而成色,“食之可消积滞”;把花分为单瓣与重合。单瓣的,农民用着篱笆;复瓣的,叫“送春归”。

康熙三十六年(公元1697年)成书的康熙《贵州通志》,以及以后的乾隆《贵州通志》,所记都不出《黔游记》和《黔书》的范围。李宗昉《黔记》,记叙嘉庆十八年(公元1813年)间的事,又做了类似的记载,并增添了一些民间传说:刺梨载着篱笆,可吓退猛兽;又说刺梨熟,虎来吃。至于为什么叫“送春归”呢?近人姚茫父《佛堂词》说,“春墓而好,花落春尽”,所以叫“送春归”。

明代以后我省诗人对刺梨的呤咏渐多。康熙、乾隆时,田榕《新天道中》:“一声批颊鸟,几树刺梨花。”(《碧山草堂诗钞》)咸丰时,罗苏溪:“莲花细剥回子白,刺梨争咤竿儿酪。”(见《黔语》)郑珍《引妻》:“田评香稻久,路摘刺梨频。”(《巢经巢全集》)莫友芝《刺梨》:“形摸难适眼,风味竟舒眉。”(《郘亭遗诗》)近人陈田《刺梨十六韵》:“别有南中果,丛生道路旁。”(见《贵州文献季刊》)我省各民族人民的民歌中,对刺梨热情洋溢的歌唱:“刺梨好刺梨儿多,手拿刺梨把子搓。”(《贵州民歌桂花生在贵石岩》)“好花红约好花红,好花开在刺梨蓬。”(见《花溪》)“刺梨”两字的写法历来有多种:鉴于“刺梨”在我省地方文献上记载较早,使用比较多,又以果实的形态命名,形象生动,并符合植物学命名的写法,应以“刺梨”为正名。

刺梨
刺梨

说到刺梨酒,康熙十二年(公元1673年),许缵曾《滇黔纪程》说,贵州各地“产米特绝”,“所酿酒亦甘芳入妙”,“而天下未有举为褒谈”;嘉庆九年(公元1804年)张澍《续黔书》说,贵州有种窖酒,是有“胡蔓草汁”浸泡的。

这些,虽没有直接说他和“刺梨糯米酒”的关系,但在历史上对制造“刺梨糯米酒”不无影响。刺梨酒目前发现较早的文字记载,是咸丰四年(公元1854年),吴振域的《黔语》:“刺梨——名送春归,实可酿酒”;“刺梨酒色碧,味微甘,特不严耳。”在一百二十九年前已经有刺梨酒了,那时的刺梨酒碧莹清澈。差不多同时的章永康《瑟庐诗草》:“葵笋家家饷,刺梨处处酤。”刺梨酒那时也绝不是产一户一地,产地也是比较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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